2017年3月23日 星期四

開放式課程OCW、大規模開放式線上課程MOOC及其他學習平台

開放式課程&公開課 OpenCourseWare(OCW)
大規模開放式線上課程 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MOOC)

1. NCTU OCW

交通大學開放式課程,是我最早使用的開放式課程,課程是我在台灣的大學內看過最豐富的!我在上面學習過不少應用數學系和計算機相關的課程。在iTunes U及YouTube上皆可觀看。
另外一點,因為這些課程都是教授教導的正式課程,相較其他單純推廣普遍教育的平台不同,難度是面向大學生的,需要耐心學習。

2. Khan Academy

這是我見過最優秀的學習平台之一,他的課程適用高中學生及大學新生,學習過程相當有趣。有APP。

3. Duolingo

自學外語的網站,能對一些想學的外語有初步的了解,APP會提醒你每日學習。
我至今都有在上面學習德文及西班牙文,最近(2017年)也開始有提供語言證書,可以放在LinkedIn上面。

4. Lingvist
單字卡學習網站。

5. TED

NPO,演講影片,可用來練習英文聽力及吸收一些知識。有APP、YouTube、Podcast。

6. VoiceTube

網站上有很多附有中文字幕的英文影片,可以幫助練習聽力。有APP。

7. Coursera

知名的三大MOOC!部分的外國課程有中文字幕,北大、台大也有開課。有提供付費證書,可以放在LinkedIn上面。
我學過Johns Hopkins University的Data Science專項、University of Michigan的齡基礎Python入門專項、Duke University的Master Statistics with R專項、北京大學的計算機相關課程、台灣大學的機器學習和人工智慧。有APP。

8. Udacity

以工作導向的計算機課程居多,和許多知名企業如Google、Amazon、Facebook等合作,有提供Nanodegree付費證書。我在上面學過Data Science的相關課程。有APP。

9. edX

三大MOOC,我在上面學過哈佛大學的CS50: Introduction to Computer Science、清華大學的Data Structures and Algorithm Design,都是相當推薦的課程。有APP。

10. MIT Open Courses Ware

如果有學過線性代數的必定知道Linear Algebra 18.06,由知名的教授Gilbert Strang所開課的。

11. Codecademy

互動式介面程式學習網站,我在上面學習過Python、PHP、HTML&CSS、JavaScript、jQuery、Ruby。

DataScience課程,可以學R或Python。

DataScience課程。

14. MyOOPS開放式課程
開放式課程計畫,我看過哈佛大學的『正義:一場思辨之旅』!

15. 台灣開放式課程聯盟

16. 卡卡MOOC資源站

介紹各種MOOC網站

17. 清華大學開放式課程

上過微積分、線性代數及機率論課程。

18. NTU OCW

臺灣大學開放式課程,其中電機系的計算機程式計算機概論滿不錯的!

19. CAStudio OCW

臺灣大學科學教育中心的開放式課程。

20. iversity

德國的MOOC平台。

21. FutureLearn

英國的MOOC平台。

22. ewant 育網

由上海交通大學、西安交通大學、西南交通大學、北京交通大學及國立交通大學於2013年共同發起、國立交通大學負責設計建構的開放教育平台。以全球華人為主要的服務對象,為所有想要學習的華人提供免費的課程及學習資源。

23. 磨課師 MOOCs


24. 臺灣大學磨課師


25. 清華大學磨課師

【中文試翻】新研發的試紙測試可以在數秒內確定你的血型


New paper-based test can determine blood type in seconds
新研發的試紙測試可以在數秒內確定你的血型

Researchers hope this simple design will be helpful in resource-limited regions. Learn more - http://scim.ag/2msYe9K Read the research - http://scim.ag/2n0wRYK
研究員希望這簡單的設計可以幫助資源有限的地區。閱讀更多 - http://scim.ag/2msYe9K 閱讀此項研究 - http://scim.ag/2n0wRYK

Transcript 逐字稿

You probably know your blood type — A ? B ?
你可能知道你的血型 — A ? B ?

Universal donor ?
全合輸血者?

You might even carry a card on you so that in case of emergency, you won’t get the wrong type of blood.
你甚至可能有一張隨身的卡片,讓你在緊急的情況下不會搞錯你的血型。

But do you know how your blood type was actually identified in the first place?
但你知道你的血型是如何確定的嗎?

Blood type can be determined in two ways:
血型有兩種方式可以測定:

forward blood grouping which detects markers on the blood cells themselves, and reverse blood grouping, which detects antibodies present in the blood plasma.
前向血型測試是對血球本身的標記作檢驗,反向血型測試則是檢測血清中存在的抗體。

Either type of test today takes a long time, requires technical training, and can be expensive.
任一種測試都要很長的時間,要技術的培訓而且價格昂貴。

Researchers have been working on a new blood typing test that is not only easy to use, but can be done on site — in as little as 30 seconds.
研究員不斷開發一種新的血型測試,它不僅容易而且可以現場完成 — 就在短短的30秒內。

A small blood sample is dropped into the middle of the testing strip, a color change in either observation window delivers the results.
將小血樣滴入測試條的中間,觀察窗的顏色變化會提供檢測結果。

This test can perform forward and reverse blood grouping at the same time which gives more confidence in the result.
該測試可同時執行前向及反向血型測驗,並給出更可靠的結果。

A similar test can also be used to determine rare blood types.
類似的測驗還可以用來確認稀有血型。

After the blood is loaded onto the disc, the blood spectroscopy is used to automatically determine the blood type,
在血液裝入圓盤後,光譜測定會自動確認血型。

So a person doesn’t need to interpret the color change and the test can be done by someone who is colorblind.
所以測試人員不需解釋顏色的變化,色盲者也能完成測試。

Until now paper-based tests were reliant on blood samples that had already been spun in a centrifuge, which takes time and experience.
至今,試紙測試依賴於離心機中旋轉的血液樣品,這需要時間和經驗來熟悉。

The introduction of these test strips has the potential to not only save time and money in the hospital but in remote areas with few resources, rapid blood typing could be done by non-trained users and blood supplies can be stretched.
這些測試條的引進不但具有潛力來節省醫院的時間和金錢,在資源匱乏的偏遠地區,快速血型測試可由未經訓練的人來完成,血液的供應也可因此延伸。

2016年5月8日 星期日

存在與虛無 L'être et le néant

存在與虛無
L'être et le néant
Jean-Paul Sartre──著
陳宣良、杜小真──譯
左岸文化──出版
via wiki

近代思想把存在物還原為一系列顯露存在物的顯象,這樣做的目的是為消除某些使哲學家們陷入困境的二元論,並且用現象的一元論來取代它們。這種嘗試成功了嗎?

我們從「顯現」出發,繼而提出了兩種類型的存在:自在與自為。這兩種存在的深刻的含義是什麼?為什麼這兩種存在都屬於一般的存在?這種自身中包含著截然分立的存在領域的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如果唯心主義和實在論都無法解釋那些事實上用來統一那些確實無法溝通的那些領域的關係,我們能給這個問題提出別的解決辦法嗎?現象的存在怎麼能是超現象的呢?

正是為了回答這些問題,我寫了本書。

  「存在主義」有時又被譯成「實存主義」,就是為了凸顯「existence」這個字含藏的反叛、挑釁意味。「existence」指涉的是個人的、現實的、當下的存在,對比對照於作為長遠哲學課題的「being」,隱藏在後面、並管轄個別生命存在的存在道理。存在道理,或說關於存在的知識,源自於現實的存在,或說存在的現象,然而經過哲理智慧的歸納、衍發後,形成了深奧、漂亮的哲學體系,卻對解決現實存在問題無能為力,這豈不是一大諷刺?
  沙特及其同代的哲學菁英們,從胡賽爾那裡得來翻轉哲學對象的自信,否定哲學應該探討現象背後的通則,進而否定多變、不定現象背後必有不變、貫通本體規則的假設,直接以現象,在時間之中,具備個體差異性的現象,作為思考的起點。他們還從齊克果那裡借來了一套悖論──唯有當我們放棄了自己可能掌握真理的傲慢態度,躲在角落恐懼、顫抖地面對令人暈眩的現實力量,我們才有機會接近真理──來和過去的哲學探究劃清界線。
  哲學非但不幫助人武裝正視存在,還提供了各種方便的藉口,讓人遠離存在。他們如是指控哲學。也因而他們追求一條脫離舊式哲學的道路。
  傳統哲學都是以人的繼續存活,探索剝離了時空限制之後的抽象真理為依歸的。沒有一種哲學,是以人被取消了對於未來的信心為條件,而進行推論的。如果沒有死後的靈魂作為安慰,我們怎麼活下去?如果甚至連下一刻的繼續存在都被放入問號中,我們又該如何活著?
  存在主義是要回答這樣嚴肅嚴重的問題。回到當下片刻,誠實地去除所有不能被證明的藉口和自我欺瞞,我們還能怎麼活下去?不再拿上帝作藉口,將上帝的現象還原為人依靠意識建立起來,讓自己相信的對象,我們的生活會產生什麼變化?就連明天我會活著,我和身邊親人的關係會維持不變,這些都不是可以被證明、也就不是在生活上可以被依賴的前提,如果勇敢地拿掉了這些,我們還能用什麼態度活下去?
  沙特在《存在與虛無》書中要做的,就是回到原點,從只有人的瞬間意識可以被把握的絕對起始上,只靠這樣的意識現象關係,重新建立一套不一樣的哲學。一套面對活著沒有活著這件事以外的任何其他保障的條件的哲學。一套勇敢拿掉各式各樣幻覺柺杖,單只憑著人自己的意識與意義站起來的哲學。
  用卡繆的話說,就是如何「誠實」活著的哲學。卡繆的「誠實」意謂著在承認活著沒有什麼固定的、既有的意義的情況下,仍然不畏懼不懷疑地活下去。他質疑那些覺得生命沒意義因而去自殺的人,視他們為懦弱的自欺者,就是因為他們原本騙自己活著是有固定意義的,所以才會在找不到抓不到那意義時,就失志自殺。存在主義是要盯著事實的大空洞用力地凝視,看穿生命本來就沒有那些意義,勇敢地一直看穿絕不逃避,也就是勇敢地一直活著,才能一直不懈地凝視著。
  《存在與虛無》是沙特對我們的「挑戰之書」,但別弄錯了,他的挑戰不在於你讀得懂讀不懂,而在於敢不敢認真讀到生命裡去,敢不敢接受這樣意圖消滅所有讓我們活得舒服的藉口、騙局的哲學思辨,敢不敢跟他走一趟從虛無的灰燼中再生重生的旅程。

──導讀《挑戰生命勇氣的書》楊照

2016年1月4日 星期一

海街diary (映画)

海街diary
Our Little Sister

原作
吉田秋生『海街diary』(小学館刊)

監督
是枝裕和

脚本
是枝裕和

出演者
綾瀬はるか
長澤まさみ
夏帆
広瀬すず

音楽
菅野よう子

「海街diary」製作委員会

2015年11月28日 星期六

小夜子 / 初音ミク

小夜子
歌手:初音ミク
作詞:ミキト
作曲:ミキト
編曲:ミキト
by 鹿乃

冷蔵庫の中には何にも無い 只あるのはお茶とお薬
reizouko no nakani wa nanimo nai tada arunowa o cha to okusuri

一錠ごとに胸がふわふわ 不安が満ちてく
ichi jou gotoni mune ga fuwafuwa fuan ga michi teku


iphone 撫でるその指先も べたべたと粘る髪の毛も
iphone nade rusono yubisaki mo betabetato nebaru kaminoke mo

何一つ綺麗なもんなんて 有る筈も無いな
nani hitotsu kirei namonnante aru hazumo nai na


死にたくて 死にたくて そっと
shini takute shini takute sotto

間違って 傷をつけた手首は
machigatte kizu wotsuketa tekubi wa

いつしか 茶色く汚れてる
itsushika chairo ku yogore teru

締め切ったボクの瞼
shimekitta boku no mabuta

カーテンの隙間に朝が來ても
ka ten no sukima ni asa ga kite mo

気付く筈無い
kizuku hazu nai


友達のエリもタカユキも 本當のトコ 他人のコトなど
tomodachi no eri mo takayuki mo hontou no toko hito no koto nado

気にしてる暇も無いくらい 忙しそうだしな
kini shiteru hima mo nai kurai isogashi soudashina

それにしても何この笑窪 ありがちな家族と人生
sorenishitemo naniko no ekubo arigachina kazoku to jinsei

何一つ誇れるもんなんて 有る筈も無いな
nani hitotsu hokore rumon nante aru hazu mo nai na


眠たくて 眠たくて ずっと
nemuta kute nemuta kute zutto

このまんま痺れるほど眠ったら
konomanma shibire ruhodo nemutta ra

起きて リンゴ齧って眠る
oki te ringo kajitte nemuru

無意識 裝って ゆらり
muishiki yosootte yurari

べランダに登って風が吹いても
be randa ni nobotte kaze ga fui temo

飛べる筈無い
tobe ru hazu nai


あんなに好きなお笑いも
annani suki nao warai mo

人生変えた音楽でさえ
jinsei kae ta ongaku desae

何故に僕の事を否定するの
naze ni boku no koto wo hitei suruno


死にたくて 死にたくて そっと
shini takute shini takute sotto

間違って 傷をつけた手首は
machigatte kizu wotsuketa tekubi wa

いつしか茶色く汚れてる
itsushika chairo ku yogore teru

締め切ったボクの瞼
shimekitta boku no mabuta

カーテンの隙間に朝が來ても
ka ten no sukima ni asa ga kite mo

キヅカナイヨ
kizukanaiyo


そんな日が そんな日が ずっと続くんやって嘆いても
sonna hi ga sonna hi ga zutto tsuzuku nyatte nagei temo

何かが 愈えるわけじゃ無い
nanika ga ie ruwakeja nai

愈える筈無い
ie ru hazu nai

キエテシマオウ
kieteshimaou

うん、消えてしまおう
un, kie teshimaou

2015年11月14日 星期六

異常流行幻象與群眾瘋狂 Extraordinary Popular Delusions and The Madness of Crowds

異常流行幻象與群眾瘋狂
Extraordinary Popular Delusions and The Madness of Crowds
Charles Mackay──著
李祐寧──譯
大牌──出版

via 博客來
「瘋狂對於個體來說是罕見的——但對於群體、政黨、民族及時代的瘋狂,它是規則。」
“Madness is something rare in individuals — but in groups, parties, peoples, and ages, it is the rule.”

──Friedrich Nietzsche, Beyond Good and Evil

每個時代都有其特殊的愚行,有些出於貪婪、有些源自妄想,要不就是因為政治或宗教的狂熱。最顯而易見的錯誤,只有最冷漠的人群才能看到。無論哪一個時代,​不​論是西方還是東方,人類群體中總會間歇性地出現某種癲狂情緒,它們或者發生在一場莫名其妙的運動中,或者發生在金融證券和商業市場上。書中描寫的種種狂熱、欲望、瘋狂,不僅限於那個時代的人們,它更揭示了人性中的瘋狂基因──從眾與貪婪。

人類愚行史

檢視各國歷史,我們可以發現國家與人一樣,也具備特有的怪脾氣與個性,當進入興奮與魯莽的週期時,他們經常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毫不在意。整個社會在一瞬間,將全體意識凝聚到單一目標上,不顧一切地追逐,數以百萬的人同時對一個幻象深感瘋狂,誓死追求,直到另一個嶄新、愚蠢卻更顯迷人的事物攫取他們的注意力。一個國家可以突然間,舉國上下瘋狂追求軍事榮耀;又可能在突然間,沉淪在某種宗教狂熱中,直至血流成河、哀鴻片野,這才逐漸恢復理智,而後代卻要為此無辜受累。早期歐洲的年鑑曾記錄群眾為耶穌墓穴著迷,大批的人瘋狂湧入聖地;另一時期,又深陷在對惡魔的恐懼中,導致數十萬名受難者因巫術之名而失去性命。還有一時,眾人為賢者之石(傳說可將一般的非貴重金屬變成黃金) 的議題著迷,變成全然的傻瓜直至這陣熱潮退去。更有那麼一段時間,歐洲多數國家認為慢性毒殺敵人是一種可寬恕的罪行。那些反對將利刃刺進他人心臟之人,卻對在濃湯裡下藥的行為毫無愧疚。如此謀殺的行徑在出生良好、舉止端莊的淑女間蔓延,並在她們的推波助瀾下成為一種風潮。某些令人髮指的幻象,卻在那些文明且高尚的國家內,以如同誕下這些陋習的野蠻國度般,蓬勃發展且留存長久,舉例來說,決鬥就是個例子,而人們對預兆與占卜之術的信仰,進一步阻礙了知識的進步,讓這些陋習無法在大眾的觀念中根除。金錢,經常成為引發群眾幻象的根源。那些清醒的國家都曾淪為貪得無厭的賭徒,用一張紙的去向來冒存亡之險。追溯那些最引人注目的幻象,則是本書的目標。俗話說得好,人,和動物一樣,總是集體陷入瘋狂,再慢慢地、一個接一個地恢復理智。

群體幻象出現得如此之早,擴散得如此之快,存活得如此之久,當前的版本或許該被視為幻象的雜集而非史記,或是那本超豐富且讓人驚駭的人類愚行史記的其中一章(而此作品還未誕生),波森(Porson)曾打趣說道,如果讓他來寫,非要寫上五百卷不可。本書中間穿插著一些較輕微的事件,描述那些關於人們爭相仿效或秉持錯誤信念的有趣事例,而非全部聚焦在愚行與幻象上。

2015年7月4日 星期六

這才是數學 Measurement

這才是數學
從不知道到想知道的探索之旅
Measurement
Paul Lockhart──著
畢馨云──譯
經濟新潮社──出版
via pansci.tw

「數學定律越和現實有關,它們越不確定;若它們越是確定的話,它們和現實越不會有關。」
“How can it be that mathematics, being after all a product of human thought which is independent of experience, is so admirably appropriate to the objects of reality?”

──Albert Einstein

現實世界有很多種。其中一種是我們身處的實體世界。再來就是那些和實體世界非常類似的想像世界,例如那個「一切如常而且我五年級那年並沒有尿在褲子上」的世界,或是「同車黑髮正妹轉頭跟我交談,最後我們墜入愛河」的那個世界。
但我想談一種完全不同的世界,我稱呼它為「數學實在」(mathematical reality)。在這世界裡,美麗的幾何形狀與模式翱翔其間,做出讓我驚嘆的有趣行徑。這個世界很棒,我真的很喜歡。
問題是,實體世界是個災難。它太複雜,一切事物都不像表面上那樣。物體熱脹冷縮,原子不時飛舞。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真正測量得出來。我們不知道一根草的精確長度。這個宇宙中的任何一個量測值,必定都是近似值。宇宙的本質就是如此。在這裡,最小的斑點不是點,最細的絲線也不是線。
至於數學實在,則是一種假想的世界,我可以隨自己高興,把它想像成簡單又美好。我可以擁有現實生活裡不可能擁有的完美事物。我手裡不可能握著一個圓,但腦袋裡可以,甚至還能度量這個圓。數學實在,是我自創出來的美麗境地,我可以去探訪、思索,與朋友一起討論。
大家之所以對實體世界感興趣,有很多理由。天文學、生物學、化學和其他領域的專家,都不斷在設法了解這宇宙的運作,試圖描述它。
我則想描述數學實在,想做出模式,搞清楚這些模式如何運作。這正是像我這樣的數學家努力做的事。

2015年6月27日 星期六

聖母峰之死 Into Thin Air

聖母峰之死
Into Thin Air
Jon Krakauer──著
宋碧雲、林曉欽──譯
大家出版社──出版
via cite.com
「人類演出悲劇,是因為他們不相信現實中的悲劇。但悲劇,其實都發生在文明世界裡。」
“Men play at tragedy because they do not believe in the reality of the tragedy which is actually being staged in the civilised world.”
──José Ortega y Gasset 
via wiki
 It would seem almost as though there were a cordon drawn round the upper part of these great peaks beyond which no man may go. The truth of course lies in the fact that, at altitudes of 25,000 feet and beyond, the affects of low atmospheric pressure on the human body are so severe that really difficult mountaineering is impossible and the consequences even of a mild storm may be deadly, that nothing but the most perfect combinations of weather and snow offers the slightest chance of success, and that on the last lap of the climb no party is in position to choose its day...
 No, it is not remarkable that Everest did not yield to the first few attempts; indeed it would have been very surprising and not a little sad if it had, for that is not the way of great mountains. Perhaps we had become a little arrogant with our fine new technique of ice-claw and rubber slipper, our age of easy mechanical conquest. We had forgotten that the mountain still holds the master card, that it will grant success only in its own good time. Why else does mountaineering retain its deep fascination?
Eric Shipton, in 1938, 
Upon that Mountain
  這些巍峨高峰的上半部彷彿劃出一條警戒線,誰也越不過。癥結在於,到了海拔七千六百公尺以上,低氣壓對人體的影響極為劇烈,根本不可能進行真正艱困的登山活動,一場輕微的暴風雪就可能帶來致命的後果,唯有最完美的氣候和積雪情況能提供些微的成功機會,而在攀登的最後階段誰也不可能挑日子……
  不,聖母峰在一開始沒讓人輕易得逞,這並不足為怪。說真的,聖母峰若輕易投降才叫人吃驚,而且將非常可悲,有失大山風範。也許我們有了冰爪和橡皮便鞋等優良新科技,有了長年以機械輕鬆征服萬物的歷史,變得有些傲慢了。我們忘記高山仍握有王牌,只在自己覺得恰當的時機頒出成功的獎牌。否則登山怎麼會深深蠱惑人心呢?
席普頓,一九三八年
《那座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