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30日 星期四

寄生獸 生命的準則 #1, #2, #3, #4, #5

寄生獣 セイの格率
Kiseijū
新一……
我在書上查過關於『惡魔』的資料, 
但是……我覺得
最接近惡魔的生物還是人類……
原作
岩明均(講談社「アフタヌーン」所載)

STAFF
監督:清水健一
系列構成: 米村正二
角色設計:平松禎史
總作畫監督:小丸敏之
美術監督:赤井文尚
色彩設計:橋本賢
攝影監督:伏原茜(伏原あかね)
CG監督:福士直也
編輯:木村佳史子
音樂:Ken Arai
音響監督:山田知明
動畫製作:MADHOUSE(マッドハウス)
製作:日本電視台、Vap、Forecast Communications

片頭曲 オープニングテーマ
「Let Me Hear」
歌 - Fear, and loathing in Las Vegas

片尾曲 エンディングテーマ
「IT'S THE RIGHT TIME」
歌 - 三浦大知

CAST
米奇(ミギー):平野綾
泉新一:島﨑信長
村野里美:花澤香菜
立川裕子:安野希世乃
鈴木明步(鈴木アキホ):前田玲奈
君嶋加奈:澤城美雪(沢城みゆき)
泉一之:相澤正輝(相沢まさき)
泉信子:笹井千惠子
浦上:吉野裕行
田宮良子:田中敦子

這套岩明均的漫畫,在1990年到1995年間由講談社發行。曾獲1993年第17回講談社漫畫賞以及1996年的第27回星雲獎。
在去年改編為真人電影,共兩部,第一部將在今年的11月29日上映、第二部則預定在2015年上映。而改編動畫『寄生獣 セイの格率』則在今年的10月撥出。

映画『寄生獣』予告編

アニメ「寄生獣 セイの格率」特別映像!

#1

剛好上個月也在《法醫.屍體.解剖室:犯罪搜查216問-專業醫師解開神祕病態又稀奇古怪的醫學和鑑識問題》這本書裡看到過一題寄生蟲的問題。
213. 假設有種寄生蟲會在人體裡由內向外把宿主吃掉,結果會是如何?
「一九七九年的一部出色電影《異形》便是以此相仿情節為基礎。我相信他們是採用一種寄生蜂的生命週期作為電影藍本。」
——More Forensics and Fiction:Crime Writers Morbidly Curious Questions Expertly by D.P. Lyle

我的同類只是在進食而已吧!
這對生物來說是理所應當的行為不是嗎?
你就這麼討厭同類被吃掉嗎?


「共生」,指兩生物體之間生活在一起的交互作用,甚至包含不相似的生物體之間的吞噬行為。依照對共生關係的生物體利弊關係而言,共生又依照下列幾種形式的關係分類:
  • 寄生:一種生物寄附於另一種生物身體內部或表面,利用被寄附的生物的養分生存(+ -)
  • 互利共生:共生的生物體成員彼此都得到好處(+ +)
  • 競爭共生(競爭):雙方都受損(- -)
  • 片利共生:對其中一方生物體有益,卻對另一方沒有影響(+ 0)
  • 偏害共生:對其中一方生物體有害,對其他共生線的成員則沒有影響(- 0)
  • 無關共生:雙方都無益無損(0 0)
以上段落摘自維基百科

今天在探索頻道看到討論海洋的節目,其中講到海洋對人類的反撲。有一個科學家就認為研究海洋中的寄生蟲可以看出哪個地方的海洋物種是否產生變化,其判斷的過程是寄生蟲在生物體內產卵後,會由生物的排泄物回到海洋,再由海洋中的小魚吃掉,最後小魚又被原本寄生的物種給吃掉,如此會產生一個週期,其中一個環節發生變化的話,寄生蟲就會死亡。

斷捨離 新.片づけ術: 断捨離

這篇只記下重要的東西,尚未整理,所以雜亂無章。

斷捨離
斷絕不需要的東西,捨棄多餘的廢物,脫離對物品的執著,改變30萬人的史上最強人生整理術!
新.片づけ術: 断捨離
山下英子——著
羊恩媺——譯
平安文化——出版
「斷」 = 斷絕不需要的東西
「捨」 = 捨去多餘的廢物
「離」 = 脫離對物品的執著

主角不是物品,而是自己。

「我要用」所以「必要」的思考模式。主詞永遠是自己,時間軸則永遠都是現在。
注意自己提問時的主詞,是「我」還是「物品」?一旦養成經常自我提醒的習慣,這麼一來思考模式就會自動轉向針對物品的量與質,並作出是否需要的判斷。如果毫無自覺,就算是沒油的打火機也會珍惜地收藏著不丟掉吧。只要用不到就丟掉,如此一來才會逐漸形成「因為真的能用我才再用」這種思考模式。
除掉廢物、垃圾、灰塵,就能除掉「停滯運」和「腐敗運」。

「收拾」
篩選必要物品的工作。篩選時的關係軸是「自己和物品的關係」,以及「現在」這個時間軸。也就是說,試問這個物品和自己現在的關係是否還存在,進而選擇。

把不要的物品送出家門,才是斷捨離中「收拾」的意義。

先診斷出物品從您身上奪走多少能量,接著透過縮減物品的行為,即能自我改善,這就是斷捨離的精隨。

丟不掉的物品,是不是五次之中有四次不會使用呢?

「可惜」並不是丟棄物品的赦免令,而是對於物品的珍惜。

透過單點完美主義,來開啟「收拾」的切入口。

選擇「適合現在的我」的物品之後,連「整理」都不用了!


針對棄置的雜物,細分為:
  • 不用的物品
  • 在用的物品
  • 執念的物品
無法丟棄物品的人,分為:
  • 逃避現實型
  • 執著過去型
  • 擔憂未來型

「只要挑出七、五、一成就好了」
看不見的收納只能放滿七成。為什麼呢?因為這會讓人有想要好好整理的心情,在某環境論中曾提到,三成的空間會成為物品的通道,物品有了轉圜空間,就會讓人想收拾整齊。
花費功夫收納不需要的物品,是無法從根本解決問題的。
看得見的收納,拿到美觀的最高限度是五成。五成其實是非常少的,但畢竟讓人看見一大堆東西,根本稱不上美觀。不過,就算同樣是看得見的收納,書架和CD架則會因為職業和興趣大幅左右數量的底線,所以不要只篩選出真正必要的物品,最後還是要將數量控制在五成左右。 
展示收納。這個階段的收納量只有一成,換言之,就是最低限度。舉例來說,我們去美術館看畫,印在展覽宣傳單上的代表性名畫,多半都會很醒目地單獨掛在寬敞的空間吧?
真正提升斷捨離層次的,其實是「總量規制法則」。在總量規制法則之中,實行者可以同時擁有五項喜歡的物品。先用「斷」來打造只有自己真正愛用物品的環境,假使又有了新歡入手,就將之前排名最後的物品丟掉。建立起這種循環會發生什麼事呢?自然就只會有高等級的物品留下來!自己本身的層次也會跟著提高,而且篩選時已經不會模糊焦點了。這麼一來,就能培養「永遠使用前五名物品的最棒的我」了。
規制總量來嚴選愛好,自動升級為高層次的自我。

將收拾物品需要的動作縮減至打開門、拿出來等最多兩個動作,省去無謂的動作,就不會有多餘的壓力。

「斷捨離的目標,就是整個社會上的物品都能適得其所。」

遵循本能和物品打交道,物品只會有增無減。關鍵字是「每次」。

我們會因為折扣而蒙蔽視線,看不見「是不是真的適合自己的品味」。

探討如何丟東西時的用字遣詞,就可以看見人們的內心深層的一面。

每樣物品都精確使用、完全掌控,並且與喜愛的物品「相親相愛」生活在一起。

物品是自己本身的投影。既然這樣,物品還是又棒又新最好。

物品要使用才有價值
物品在此刻需要它的地方才有用處
物品要適得其所才顯美麗
自己的周遭充滿著能用卻不用的東西,但在世界某個角落,卻有人在物資不足之中,還是堅強地過著嚴苛的生活。

宛如走路的速度 歩くような速さで

宛如走路的速度
歩くような速さで
是枝裕和——著
李文祺——譯
無限——出版

是枝裕和 日本電影導演。

2013年高雄電影節邀請到是枝裕和擔任焦點影人,是枝裕和提到其祖父母當年(90多年前)因為同姓氏「是枝」在日本無法結婚,便跑來台灣的高雄生活,在糖廠工作,還在高雄生下了是枝裕和的父親,導演經常聽父親談起在高雄生活的回憶;然而,一直無法理解回到日本的父親,為何不再如同照片中一般生氣勃勃。直到觀看侯孝賢導演的《童年往事》,方明瞭父親的記憶深處有什麼秘密。

威尼斯影展最佳導演獎
1995年《幻之光》
坎城影展評審團獎
2013年《我的意外爸爸》
亞洲電影大獎最佳導演
2008年《橫山家之味》
藍絲帶獎最佳導演
2004年《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2008年 《橫山家之味》
片名已經忘了,在描述殘害猶太人的紀錄片中,有一段這樣的畫面——男人看著被殺的人群說:「我沒辦法做什麼,但至少知道這樣的行為是錯的。」這時猶太人反駁這個男人道:「知道而無作為的人,比無知而無作為的人罪孽深重。」最近我常反覆思索這個畫面。
我並不喜歡主角克服弱點、保護家庭及拯救世界這類的情節,反而很想描寫英雄不存在、只有平凡人生活的、有點髒汙的世界突然展現的美麗瞬間。這種時刻需要的並非咬緊牙關的硬氣,而是可以得到他人協助的弱點不是嗎?欠缺並非只是弱點,還包含著可能性,能夠這樣想的話,這個不完美的世界,正會因為不完美而變得豐富起來。我們都應該這樣想才對。
又住進「茅崎館」這家古老的旅館了。一八九九年創業的這家旅館,從湘南海岸步行約十分鐘的路程上,唯有它像時間停止般聳立眼前。以前電影導演小津安二郎和劇作家野田高梧等人,都曾長期待在這裡,一口氣寫下《麥秋》、《晚春》及《東京物語》等劇本,讓這個地方因此成為一些電影愛好者的朝聖之地。
侯孝賢 台灣導演。
Federico Fellini 義大利著名藝術電影導演,同時也是演員及作家。
Bruno Ganz 演員。演出的著名電影有帝國毀滅 Der Untergang (2004)、為愛朗讀 The Reader (2008)。
Festival Internacional de Cine de San Sebastián 聖賽巴斯提安國際影展。每年在西班牙舉辦的聖賽巴斯提安一個電影節
Festival des 3 Continents 三洲影展,通常被稱作南特影展。每年在法國南特舉辦的影展,與其他各大影展多由歐洲、美加電影壟斷不同的是,南特影展是特別將亞洲、非洲、拉丁美洲引薦到歐洲的影展。

2014年10月23日 星期四

重力小丑 重力ピエロ

重力小丑
重力ピエロ
伊坂幸太郎——著
張智淵——譯
獨步文化——出版

「真正深刻的事情就應該要活潑爽朗地傳達。」春自言自語地說:「就像是肩負重擔地跳著踢踏舞。」
春的話聽起來詩意盎然。
「當小丑在空中鞦韆上翻飛之際,大家都忘記了重力的存在。」

2014年10月22日 星期三

希特勒回來了! ER IST WIEDER DA

希特勒回來了!
ER IST WIEDER DA
Timur Vermes——著
管中琪——譯
野人——出版
這回不打閃電戰,他要用電視和網路橫掃全世界!

這位在德國、二戰、在至今的歷史上最具爭議的人物。

他,回來了。

兼具有趣和令人吃驚的情節,細緻且有依據地研究了狂熱政客的威權特質,同時也巧妙的抨擊當代西方文化。是一本重量級的重要著作。
——英國《獨立報》
這本書一方面喧囂得詭異,因為主角完美再現獨裁者所使用的語言;但另一方面卻令人笑聲陡然卡在喉頭。
——明星週刊(Stern)

談強者
沒有人回答。很好,甚至可以說非常好。強者,獨身一人時最具有力量。如同往昔,這點同樣也適用於此時此刻,甚至更甚以往。我終於徹底領悟了,拯救民族須仰賴我一人的力量,獨自拯救地球,拯救人類。而命運之路的第一步是通往洗衣店。(p.61)
談謹慎思考
日常生活中,謹慎思考(而且始終和冷靜果決相輔相成),在多數情況下能讓人取得優勢。面對戰壕裡的恐懼,存活下來的往往是這種人。他們保持頭腦冷靜,一路抽著煙斗穿越戰線,而非像個聒噪的長舌婦一樣四處鳴鳴哭訴。當然,抽菸斗無法保證在危機情況中一定能存活,在兩次世界大戰中,抽菸斗的人明顯也會被殺害。如果認為菸斗具有保護功用,你甚至可能就是個白癡病患者。完全不抽菸的人,即使沒有菸斗,沒有香菸,也一樣行得通,就像我一樣。(p.69, 70)
談領袖人物
認為一個領袖人物必須無所不知,是一種普遍的錯誤信念。他不必萬世皆知,也毋須掌握多數知識,甚至一無所知也無所謂。他可以是無知中的最毫無所知者。是的,即使不幸遭到敵人砲彈攻擊,導致眼盲耳聾,腳裝義肢,或者甚至斷了手、缺了腳,而且在升旗典禮不可能行德意志舉手裡,也無法演唱《德意志之歌》,沒有光采的眼睛、只能留下苦澀之淚,也都能成為領袖。我甚至敢說一位領袖人物的特質中,即使記性不佳也無妨,完全可以容忍。
因為領袖的特殊才能並非在於堆積枯燥的事實,而是迅速做出決斷,並且承擔責任。(p.108)
談樹葉清潔工
我第一次觀察著那男人時,簡直看得火冒三丈。一大早約莫九點左右,我就被難以忍受的刺耳嘈雜聲吵醒,就像有人將火箭砲「史達林管風琴」(Stalinorgel)擺在我枕頭旁邊似的。我怒火中燒下了床,衝到窗邊往外瞧,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男人拿著樹葉吸入器正在幹活。我更加怒火不可遏,因為周遭樹木迎風款擺,明顯是個起風的日子。誰都能清楚判斷這天特意要將一處落葉吹到另一處,有多麼愚蠢無益。我原本打算衝出去,和他大肆理論一番,但是接下來,我想到了更好的方式,因為我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這個男人收到命令要他吹掃落葉。他懷著狂熱的忠誠執行了命令,而那是陸軍參謀總長蔡咨勒(Kurt Zeitzler)也應該具備的優秀特質。一個男人遵從一項命令,就是如此簡單。他有抱怨嗎?有大吼大叫說在多風的日子裡,那樣做毫無意義?不,他勇敢無畏且恬淡寡欲,默默在吵雜中履行義務,正如黨衛軍忠誠的男子漢一樣。他們可以哀嘆道:「我們該拿這麼多猶太人怎麼辦,他們被送進來的速度比我們把他們送進毒氣室的速度還快,實在一點意義也沒有!」但是數以千人仍義無反顧,不畏重擔執行任務。
我感動莫名,迅速穿好衣服,來到戶外。我走向他,一隻手放在他肩頭上說:「我親愛的同胞,我想要向你表達衷心的感激之意。我會為了您這樣的人繼續戰鬥,因為我明白:從這部樹葉吸入器,甚至從每一部樹葉吸入器中,湧現出國家社會主義熾烈的生命力。」(p.114, 115)
談電腦
接下來,她向我介紹人類歷史上最嘆為觀止的成就:電腦。(p.125)
談智慧型手機的接法
我是希特勒!」我大聲吼道,「這裡是元首總部!」我感覺自己彷彿置身在一九一五年的西方戰線。
「拜託您按下綠色的按鈕。」書報亭小販叫說,聲音流露出某種哀愁。「我痛恨華格納。」
談政治人物運動
人一旦被迫要激發創意,結果往往跑出荒誕怪異的建議,屢試不爽,譬如他們竟要我拍攝「元首上銀行」或者「元首去游泳」之類不可思議的新聞。我會斷然拒絕這類荒唐蠢事。人民其實不怎麼喜歡看見政治人物運動。取得政權不久,我也停止了相關運動。這種事交給足球員、舞蹈家就能辦到。人民每天都能觀賞到他們施展完美、甚至是偉大的藝術。例如運動選手在田徑比賽中擲出成績優異的標槍,表現精采絕倫,看了賞心悅目。想想看,若換成戈林或是那位年事已高的女總理上場,體態臃腫沉重,誰會想看?畫面一點也不美觀。(p.186)
還有,領袖穿著泳褲,簡直是集天下荒謬之大成,當年誰也沒有辦法勸阻墨索里尼別這麼做。最近俄國那個有問題的國家領導人也有樣學樣,他毫無疑問是個有意思的人,但是對我而言,那正巧說明了:政治人物一旦脫下襯衫,政策也會跟著完蛋。因為他只會說:「請看這裡,親愛的民族同志,我有一個驚人的發現:沒了襯衫,我的政策更加出色。」
那是多麼愚蠢的說法啊?
我還讀到不久前甚至有德國國防部長和一個下賤的女人在泳池裡讓人拍照,而軍隊不久才剛被派到前線,在戰場驕勇奮戰。若在我麾下,早卸下這個人的軍職了。我不要他寫卸任信,反而會讓人放把手槍在他辦公室桌上後離開,裡頭有顆子彈。如果這個下流胚還懂點規矩,就會明白該怎麼做;假如不知道,隔天就會有人發現他頭裡吃了顆子彈,臉朝下倒臥在公園裡的兒童戲水池。如此一來,殺雞儆猴,其他人就會明白穿著泳褲在背後欺騙軍隊的話,將會發生什麼事。
不,我死也不會考慮這類游泳鬧劇。(p.187)
談經濟
在以前,根本沒人對經濟感興趣,如今卻見人人緊盯著經濟變化,讓經濟恐怖主義把自己嚇得惴惴不安。一下子投資股票市場,一下子趕快撤出股市資金,然後又是黃金,又是債券,最後還來個房地產。市井小民被迫操起財經專業人員的副業,最後只落得辛苦掙來的存款被人拿去當作賭注,自己則成了賭注的旗子。荒謬至極!人民應謹守本分殷勤工作,繳納稅款,而一個認真盡責的國家則應使其得以免於財務恐懼!(p.230)
政策允許媒體危言聳聽,製造恐慌,著實是愚蠢到了極點。面對如此混亂,其平日的一籌莫展更顯得愚蠢無能。擔憂與驚恐越大,政治蠢蛋越是束手無策。我認為,人民逐日清楚有那些半調子尸位素餐,占據責任重大的位置,卻辦事不牢靠,這才合情合理。而不久前有百萬人拿著火炬和乾草叉,集結在國會前高聲疾呼:「你們把我們的錢怎麼了?」確實令我震驚結舌。(p.230, 231)
談自己
克羅邁爾小姐嚴厲批評我的畢生事業,卻令我心痛。至少是我截至目前為止的一生。因此我決定直言不諱,走上不虛假的永恆真理道路,德國人的正派道路。我們德國人本來就不會說謊,至少說得不太好。(p.295)
「您是位女士,」我寬容地說:「而女人很容易情緒衝動,這是大自然的希望,男人相對客觀實際。我們別去分好或不好諸如此類的範疇,重點在於解決任務,認清目標,設定目標,追求目標。這些問題不容許多愁善感!這是關乎我們未來最重要的問題。話聽起來或許刺耳,但是我們不可對過去哀嘆連連,而是要從中記取教訓。發生的事已然發生。錯誤之所以存在,不是用來讓人追悔遺憾,而是別重蹈覆轍。我即使遭遇過一場大火,接下來幾個星期、幾個月,也不會為了那棟老房子哀怨垂淚!我屬於會建設新房子的人,蓋一棟更好、更堅固、更華美的房舍。但是,我在其中不過扮演天命賦予我的小角色。對於新房子,我純粹是卑微的建築師。而業主,克羅邁爾小姐,業主是德意志人民,而且也必須是德意志人民。」(p.296, 297)

《火鉗酒》(Die Feuerzangenbowle):1944年二戰期間上映的德國電影。根據同名小說改編而成。
《女武神的騎行》(Walkürenritt):華格納(Richard Wagner)著名歌劇《尼博龍根的指環》第二部《女武神》中的前奏曲。在小說中,希特勒將它設為鈴聲。
《大獨裁者》(The Great Dictator):1940年首映,內容諷刺希特勒和納粹主義,譴責法西斯主義。

2014年10月18日 星期六

何者

何者
NANIMONO
朝井遼——著
張智淵——譯
貓頭鷹——出版
以親近的筆法描述現代人依賴網路訊息,卻忽略面對面溝通,真實描寫社會型態,令人反觀自我的書。
——Bella莊蕙如(旅行繪畫家)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必須要用短短幾個字來表現自己?臉書或部落格的首頁,要寫得簡單明瞭,讓人一目了然。推特必須在140個字以內。求職的面試則要先從關鍵字開始。只能在有限的篇幅和小到不能再小的照片來描述自己時,該怎麼選擇和取捨用語呢?
就這樣,我們使用著簡短的文字度過了每一天。為了把每天記錄下來,更新訊息,為了用最少的文字來表現自己,於是捨棄了一些字,選擇了另外一些字。
我們變得要在沒有人知道的地方,才能下定決心。正因為隨手就能發送一些瑣碎的小事,所以真正重要的事不斷地隱沒其中,被掩藏了起來。
……
我注視著紙張的白色部分。
真正重要的事會被埋沒,能輕易、隨手就能傳達的事情愈來愈多,但相對地,真正想傳達的事卻愈來愈難以傳達。
真正重要的事,並不會寫在推特、臉書或是簡訊裡,把真正想說的事寫在那種地方,即使獲得了回應,也不會因此感到滿足。然而,想在網路上展現什麼的自己總是存在,所以不知不覺間,會與現實中的自己逐漸產生落差。「你再推特上看起來明明就不是那樣。」為什麼要被誰這麼隨便評論呢?只有自己的大頭照仍是活力充沛的模樣,始終存在在那裡。
「我覺得那是錯的。」
澤學長總是對我說:有什麼事不要傳簡訊給我,直接打電話過來。
「因為,如果必須簡潔地表現自己,那麼沒有被選擇的用語會遠遠多於被選擇的用語。」
澤學長是只存在這個現實之中的人。
「所以我想,沒有被選擇的用語一定會相當程度地表現出那個人。」
「無論是什麼,在大腦裡永遠是傑作。」
我邊說邊起身,朝這間公寓的大門方向走去。
「你永遠只會空想,無法付諸行動。」
那就跟我對銀二說過的話一模一樣。我在心裡想著,這句話,是為了現在這一刻所準備的。

2014年10月12日 星期日

東京鐵塔:老媽和我,有時還有老爸

東京鐵塔:老媽和我,有時還有老爸
東京タワー 〜オカンとボクと、時々、オトン〜
Lily Franky(中川雅也)——著
曹姮——譯
時報——出版
人類所能夠承受的情感,已經到達極限,因此,人類將永遠無法再發揮任何潛力。
當我們意識到「幸福」這美好的感覺時,對於所謂的尚未發揮潛力,就不值一顧。
終究,青鳥就在自己家的鳥籠中。如同故事中奇爾奇爾和米琪兒兄妹四處追尋幸福的青鳥後,發現他其實是在自己家的鳥籠裡一樣,「幸福」也在「家庭」裡。
人類是否永遠無法逃離這個法則呢?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人類就是一種完全沒有可能性和意外性的動物,不過,也因為這樣,才是如此溫暖、如此可愛的動物吧。
青鳥就在家裡。
人們追求真正的原色。想起了小學時候爸媽買的十二色水彩那種簡單的顏色,以及那顆單純的心,於是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發楞。曾經,一色的深綠顏料可以幻化為各種不同層次的綠色,因為懷念而下意識地尋找著,然而,在這個城市卻完全無法看到。

2014年10月9日 星期四

如何閱讀文學 How to Read LITERATURE

如何閱讀文學
How to Read Literature
Terry Eagleton——著
黃煜文——譯
商周——出版
閱讀文學的重點,不只是作品「說了什麼」,更包括它「如何說」。 
尼采所稱的「慢讀」傳統正面臨逐漸消失的危機。
泰瑞‧伊格頓將這本書分為幾個主題來討論文學,敘事、情節、人物、文學語言、小說性質、批判性的詮釋問題、讀者的角色與價值判斷。
  1. 開頭 Openings
  2. 人物 Character
  3. 敘事 Narrative
  4. 詮釋 Interpretation
  5. 價值 Value
書中也討論一些著名文學的作者,以及一些文學思潮如古典主義、浪漫主義、現代主義和寫實主義。

泰瑞‧伊格頓提供一些基本的批判工具給讀者,培養出對文學作品的語言敏感度,而這本書就是初學者的一本指南。


Chapter 1 開頭

這一章用一群學生討論艾蜜莉‧勃朗特(Emily Bronte)的《咆哮山莊》 這本文學的故事作為開頭。
研究文學的學生最常犯的錯誤,就是他們直接探求小說或詩說了什麼,而忽略了小說或詩用什麼方法來說。這種閱讀方式,忽略了作品的「文學性」。
在閱讀文學時,應該留意作品的語調、節奏、情緒、文類、文法、句法、組織、韻律、敘事結構、斷句、歧義,這些都屬於文學的「形式」。

複雜的觀看(complex seeing)
如在《咆哮山莊》裡就有多個敘事者、多種觀點,在多種的觀點裡,小說的作者並沒有叫讀者做出選擇。事實上,多個選擇可能都是正確的,也可能都不正確。
但這不表示我們必須從中選擇一條合理的中間路線。在悲劇裡,中庸之道極為難尋。
而其姊姊夏綠蒂‧勃朗特(Charlotte Bronte)的《簡‧愛》則只用一種觀點描述。

諷刺的開頭
“It is a truth universally acknowledged, that a single man in possession of a good fortune must be in want of a wife.”
——Jane Austen, Pride and Prejudice
“Call me Ishmael.”
——Herman Melville, Moby-Dick
文字的細節
四月份的一個晴朗、寒冷的日子裡,時鐘敲了十三下。溫斯頓‧史密斯下巴緊挨著胸膛,想躲避討厭的寒風吹襲,他快速通過勝利大廈的玻璃門,但還是免不了颳進一些砂石。
——George orwell, 1984
1984》是一部反烏托邦小說(dystopian novel),寫的是一個全能的國家可操控一切,從過去的歷史到民眾的心靈習慣,無所不包,而勝利大廈就是這個全能國家的象徵。
但第二句話中的寒風所颳進的砂石,卻隱隱表示著在這全能國家的隨機與偶然,它們代表著無韻律或無理性之物,不被灌輸已經安排過的各種意義。也許,也可以把砂石看成是小說描述的極權政權的相反物,是一股反對的力量。
這個政權無法排除偶然,就像勝利大廈無法完全隔絕砂石一樣。
當然這未必是歐威爾的原意,因此讀者必須在閱讀的過程中,試著找出理由來說明自己的詮釋。

Chapter 2 人物
在十九世紀,文學對工人階級來說是一種感受方式,它讓工人有機會想像騎馬帶著一群獵犬外出打獵是什麼樣子,或嫁給貴族是什麼感覺,因為這些事情現實上不可能會發生。因此詩與小說值得閱讀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稍微可惜的一點是,我覺得這本書並沒有很好讀,我也來不及讀完它就還了,也有可能是我狀況不好吧!
不過比起泰瑞‧伊格頓的其他著作,確實相對來說好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