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6日 星期四

虛線的惡意 破線のマリス

虛線的惡意
破線のマリス
野沢尚——著
劉子倩——譯
讀癮——出版
關於讀癮,我要說的是:
小說,畢竟是一連串的謊言,我只希望我的小說,能有內在的真實。

——勞倫斯‧卜洛克
via 博客來
野澤尚(野沢尚)
「……我恍然發現,操作電視機前觀眾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身為連續劇編劇家,我令觀眾又哭又笑,喚起他們的憤怒,我才是專業的騙子。為了自戒與警惕,我寫成了這篇小說。」
1960年出生於日本愛知縣名古屋市,日本大學藝術學院電影系畢業。1985年獲得第九屆城戶獎,同年以電視劇《你殺了我吧》成為劇作家,之後活躍於電視、電影與小說界。曾三度入圍江戶川亂步獎,1997年以《虛線的惡意》獲獎;同年另以《戀愛時代》獲島清戀愛文學獎。1999年以電視劇《結婚前夜》與《沉睡的森林》獲向田邦子獎。2001年以《深紅》獲得第22屆吉川英治文學新人獎。2004年在東京住處自縊身亡,原因不明,得年44歲。(作者簡介摘自博客來

虛線
如果凝神細看,電視螢幕是由五百二十五條橫線切割而成。橫線並不是實現,而是由點組成的虛線,這些虛線組合而成的螢幕,很像那種用細線精織而成的圖案。
惡意
「你知道『清除惡意』這句話嗎?」
「美國的大學生,在四年的新聞專業教育中,反覆被教導要清除malice,也就是『惡意』。換句話說,就是要培養能力,去確認記者是否在有意識地惡意中傷,或是在潛意識中讓畫面潛藏惡意。他們從方法論開始,反覆訓練該如何從言詞與影像中清除惡意。」
上帝之手
「我記得是艾森斯坦吧,他曾經說『影像剪輯就是讓觀眾產生錯覺,將不存在的空間當作本已存在的』。影像這玩意兒,即使不加上偽造與蓄意演出,其實本質上就有虛構性吧?電視鏡頭使人亢奮。你說被訪問的人面對鏡頭時,會表現出平常的樣子嗎?一定會比平常更仔細化妝,比平常更親切地回答問題。對於普通人來說,攝影機本身就是非日常的。照這樣說來,在原本就已脫離真實的影像中尋求真實,有什麼意義呢?影像是否接近真實,對我們來說根本不是大問題。就算是難辨真偽的影像,我們每天也都投注最大的心力,考慮如何使用它,如何潤色,讓它變成吸引觀眾的形態撥出嗎?如果一開始就沒有真實這種東西,那就只有借助擁有冷靜判斷力的人的手,做出充滿魅力、有絕對性的真實。」 
「那是上帝之手嗎?」

電視就是現實本身,直接而有分量。它會左右你的想法。只要你興起一絲念頭,認為它應該是正確的,你就不會再懷疑。由於結論迅雷不及掩耳地強壓而下,沒有人來得及提出抗議。莫名其妙!你頂多只能這麼說。
——雷‧布萊伯利《華氏451度》
倒是,我最近才看的是枝裕和寫的《宛如走路的速度》裡才看到他評論了《華氏451度》的電影……
而這部小說也跟前看的《希特勒回來了!》一樣,同在批判電視媒體。